这个老女人坏得很

脑袋空空 口袋空空

Moeet上摸得一对儿双性转啾啾良和糖糖,素材源自网络,不妥删

少女感Max一心只想下班的啾啾良,以及喜欢穿无袖衫的糖糖

【蝙超贺年Day47】深渊永堕

双性转   严重ooc  并没有什么肉  很无聊

Bruna Wayne第一次见到Clara Kent,后者只有十七岁。

当时,Bruna就坐在咖啡馆临窗的位置上,按照普列维尔诗中所描述的方式,用小汤匙轻轻搅动着渗入糖的咖啡牛奶。东海岸三月的阳光裹着温柔的海风,托起一只只白鸽,在蔚蓝的天空下波动,回旋。

距离Bruna十二英尺的高脚椅上坐着一个女孩儿。葡萄般的鬈发,玫瑰色的脸庞,一只脚踩在横撑上,垂下的一只轻晃着,间或露出一截莹润的脚踝。她捧着一本淡青色封面的小书,读得十分入迷,眉头时而紧蹙,时而又舒展开来,露出愉悦的神色。半晌,Bruna走过去,将蛋蜜乳和手帕一齐递给眼圈发红的女孩儿。

"谢谢您。"她抽噎着接过手帕。

"不必客气。恕我冒昧,请问是哪本书令您如此动容?"Bruna侧身,顺着女孩儿的手势看过去,米黄的扉页上用加拉蒙体印刷着"深渊永堕"。"看来,这是一本令人扫兴的书。"Bruna说。

"不,完全不是这样的。"女孩儿辩驳着,"我从没有遇见克洛克这样直击心灵的作家,我只是,只是为主人公的命运感到痛心。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长相厮守呢?"她抬起头,望着Bruna——这位年长的女士,水晶般的泪坠破娇美的面颊。

Bruna并未像往常一样对此类天真幻梦加以讥诮,她摩挲着女孩儿颤抖的肩膀,柔声道,"爱不止有厮守这一种形式。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你会全然地奉献自我,认为自己只有在对方的认识里才能获得对自己的认知。你甚至会对着华丽宝座上永生不朽的阿芙洛狄忒虔诚祈祷,宁愿牺牲自己的一切,也不愿对方的名誉蒙受尘污。"

她们围绕这本小书聊了很久。期间,Bruna了解到女孩儿叫Clara Kent,家中独女,十六岁,在萨福文法学校读书,最喜欢的诗集是克洛克.黛尔的《绣球花》,最讨厌托斯卡纳还有睡前祷告。

话题还未从《简.爱》转到伍尔夫,壁钟已敲了八下。Clara跳下凳子,将书抱在胸前。"抱歉,我得在晚修前回去,Bruna。"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希望可以送送你。"Bruna把钱压在杯子下,除去账单上的款项,还留给侍者一笔丰厚的小费。

一路上,她们并肩穿过人流熙攘的广场,却并没有再次交流。

"谢谢你的蛋蜜乳。"Clara盯住Bruna的鞋尖,指腹摩挲着书脊。晚风中,她宝蓝色的发带起伏着,仿佛小厄洛斯翕动的羽翅。紧接着,她像只小精灵消失在藤蔓的掩映下。

"谢谢你喜欢我的书。"Bruna挥挥手,沿着两旁琳琅的玻璃橱窗,步行回到丽兹街的家中。尽管她并不知道围墙后的Clara是以怎样羞涩仓皇的心境跑回了教室,但Bruna在入睡前无数次回想起女孩儿澄澈的眼眸。"蓝是一种温暖的色调。"她从那汪肆的海洋中轻舀一瓢,写入手记。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频繁地见面。她们谈话的内容从文学艺术无限延伸,历史政治哲学体制家庭女权……Bruna像一位母亲或是年长的姊妹,耐心地引导着年轻人。至于如何搭配衣物如何涂抹口红如何挑选内衣如何保持优雅如何展露风姿……她也一样不落地传授给这位小友。

春假来临时,Clara已搬入丽兹街。

晚饭后,她们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长谈。Bruna第一次提起她的家人——四个缟獴一样好斗的男孩子。"他们总在餐桌上吵得不可开交,只要买上四根绳子,立刻就可以去卖票。说来好笑。你千万别跟任何人谈任何事情。只要一谈起,就会想念每一个人。"她食指上架着香烟,淡蓝色的烟雾弥漫了棱角分明的脸。"一百五十三天前,我失去了我的次子Jason。他才十九岁,出事前,我们曾那样激烈地争吵,我素来对社会按照自身需求对民众按扁揉圆嗤之以鼻,却要我的孩子们按照我设计好的道路前行。还记得我把Jackie带回家的第一个晚上,睡前故事读的是《弗兰肯斯坦》。'借着昏暗的月光,我看见了那个可怜虫——我创造的悲惨怪物。'十二岁的他吓得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光滑的额头与头顶的黑发。可他依然在日记中说,'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她被拢入一个瘦弱的怀抱,靠在Clara的温热的腹部,Bruna仿佛回到了久违的母亲的子宫。

睡前,Clara坚持要为她读《Goodnight World》。

"晚安,小星星。"Bruna平躺在床上,等待对方的离开。她需要烟,酒,还有药物才能勉强维持睡眠。

"晚安,小鳄鱼。"

直到少年人的吻落在她的额发间。

在随后数不清的文学沙龙中,Bruna将年轻人逐一引荐给自己的朋友,把小芙留娜雕琢成阿芙洛狄忒——一颗十足的明珠。

她们谈论文学艺术哲学性欲政治女权……将沙龙打造为当时美国作家艺术家社会活动家以及英国同行的交通要塞。沙龙里永远有着美丽的面孔,永远不乏鲜活的肉体。她们或是Bruna的旧情人,或是即将成为Bruna的新爱侣。

"Bruna是个雄狮般的女人,她不许别人不爱她,也不许以她所不允许的方式来爱她。"说这话时,歌唱家Selina扶着鬓角,拾起一小片黄瓜三明治。

夜间,Clara站在镜前,对着衬裙下干瘪单薄的身体发愣。她感到羞愧,羞愧到恐惧。Bruna的情人们有着漂亮的大腿和丰盛的胸脯,浪花般的线条,令人溺毙。就连西印度群岛上为Bruna留下无邪泪水的少女,也有着恒河般宽阔的胯骨。她更加憎恶这副可怜的身材,憎恨它如镣铐般锁住了自己充满激情的灵魂。她含着泪,由仇视转为怜悯,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扁小的乳房。

Clara斗胆推开暗室的门,在巴克斯的注视下,蜕下了睡袍,赤裸地站在Bruna面前。

在那流淌着的,绸缎般的,暗红色灯光下,Bruna的吻落在少女的唇间。她终究用自己罪恶的唇玷污了圣洁的羔羊。"我会下地狱的。"她说。

"无论你去哪儿,我都要陪着你。"少年人永远有一颗勇敢的心。接受这个吻时,她就像领圣体一样庄严肃穆。

她们仿佛置身于鲜花盛开的乐园,彼此吸引着,缠绕着,沉湎在甜蜜的夜色里,窥探着朦胧闪烁的谜题,采摘着渴望的果实。

Bruna饥渴的嘴唇仿佛猫头鹰凶残的利爪,寻找并撕裂每一寸美色。在时间的褶皱里,两个被漂亮的文明世界吐出来的人,借用彼此的身体逃避着冰冷的规则。

在剩下的时间里,她们几乎形影不离。一向以追逐新事物著称的Bruna竟同意每周抽出三小时做年轻人的人体模特。

被带去校长办公室前,Clara正为Bruna的面部线条做最后的调整。她有些过分地精益求精与情绪化了,以致无法从大量的草稿中筛选出满意的一瞬。

"Kent小姐,我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你与克罗克.黛尔交往甚密,请问此事是否属实?"

Clara盯着眼前这位不怒自威的长者,保持缄默。

"如今,黛西女士面临一项严重指控,希望你能给予校方正面答复。"

Clara紧紧攥住衣角,摩挲着内侧一行歪歪斜斜的刺绣"Amor Vincit Omnia"。她昂首挺胸,用带着一点颤音的坚定语调说,"不,夫人,我并不是能够认识黛西女士的幸运儿之一。另外我衷心希望黛西女士可以早日脱离困境。"

每天早上Clara依旧在晨读后拆开Bruna的来信,只是不再回复。她眼睁睁地看着Bruna的口气由哄逗转为愤怒,由愤怒转为哀求,由哀求转为绝望。

余生,她们再未相见。多年后,Bruna辗转得知往事的来龙去脉,只可惜Clara已早早嫁做人妇。

Bruna晚年时请求再版《深渊永堕》,有意将结局改为"大团圆",在文坛引起轩然大波。最后仅以附册的方式刊印。封底是Bruna的亲笔,"献给我的小星星"。

写在后面,首先要感谢 @爱思考的大象 姐姐愿意和我讨论这稀碎的剧情。比心

其次,要感谢 @陌路昙花 小天使愿意提前交稿,让我多了一天偷懒的时间(喂)

最后要感谢一众太太们一直以来为蝙超产了许许多多高质量的粮。作为一个白嫖多年的小透明,叩头为敬。

最后叨叨一句,西印度群岛和印度真的没关系,要怪就怪哥伦布吧。








@一只Yvette
感谢小仙女家的喵主子友情出镜

鹿十二关掉了淘宝页面,决定还是熨一熨去年的风衣。她省下清明往返的车票,将新衣的预算提高至五百。除此,她还垂涎那套威尔士亲王格的西装。 她二十岁了,不,两个星期前她就二十岁了。是公历。那天她坐在饮品店里,听一位中年妇人抱怨自己落魄的朋友。期间,鹿十二吃了一角奶油蛋糕。她的一位朋友送的,唯一一位主动记起她生日的朋友。她大概有五年没在生日时吃蛋糕了。

哦,今天是她的农历生日。妈特意打来电话,坚持要她吃一碗面,还有一只鸡蛋。圆圆满满,顺顺利利,是妈的美好愿景。愿景。这没什么值得庆祝的,最多是为晚间的浪费时光找到的安慰人的借口。 她臃肿苍白,两肩向前,终日垂着头,像只肥硕的笨鹅——被宰杀过的。她可没有那颀长的颈子,又短又粗的脖子被黑色的锁骨链截作两段,丝绒带子上挂着"PLUTO"五个铜色字母。鹿十二枕着小臂侧躺在床上,只用一手打字。她是个不入流的写手,写不入流的故事。

她从来不是个什么有条理的人,如果硬要她列出一张清单用以描述所有,第一条必是"没有结果的爱情"。她才在英语课上聊到挚爱,借由两个虚拟的名字,讲一段粉饰过的故事。她感觉得到她们已经愈来愈远了,各种意义上的,她们最终会变为两个世界的人。二十年后,也许仅仅是五年后,她眼中的鹿十二只是一个可怜的拮据的粗俗的捱生活的中年人了。太糟糕了,鹿十二把脸埋进双掌间。

她想出去走走,短途的就好。可一想到爸,又打消了念头。他老了很多,驼背,两鬓花白,再无当年的潇洒。女儿,妻子,岳母,三个女人的重量,几乎将他压垮。"吃饭了吗?"是爸来电话时,最常讲的一句。"不用省钱,吃点好的。"他用这句做结束语,而后把话语权完全交给妈。她尽可能缩减开支,她想为二十岁买件纪念品。虚荣,她在深夜解剖自己时,给出评价。

填补干瘪钱夹的,是她糟糕的人际。她从不与人对视,尽量避免社交,在便签簿里对人冷嘲热讽。她站在孤岛上,一壁希冀从天而降的关怀,一壁逃离试图靠近的示好。

I AM A FREAK.

她讲这话时,言辞恳切。

凌晨四点

某天写了一小段莱超,之后突然想写蝙超婚前回忆前任的梗。混了一点哥谭在里面,一切ooc全是我的锅。有莱超,蝙猫(性关系),注意避雷。严重ooc,再次强调。随意diss,欢迎评论。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Clark正在流理台前忙碌。"噢,你回来了,Bruce。"他转过身,露出蜜色的胸膛,还有他那两颗俏皮的虎牙。
       
       我的阳光,我的玫瑰,我的未婚夫,三天后将成为我丈夫的男孩儿。我爱他胜过世间的一切。
      
       若在往常,我定会走到他跟前,同他交换一枚甜蜜的法式热吻,然后拉下他浅灰色的运动裤,在那光洁的脊背上留下一连串爱痕。但今晚,我摇摇头,将外套搭在临近的一把餐椅背上。
     
       "水波蛋,"他拉开冰箱门,扭过头,"你想来一只吗,Bruce?"
       
        这误入尘间的天使,这纯洁至美的精灵。      
       
       "Bruce?"他又一次唤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对上那双比希实本·巴特那拉并门旁的水池还要澄澈的眼睛。"噢,不了,我在,在回家前吃过了。"我松了松领带,看着他在我对面坐下来。希望稍显昏暗的光线不会让Clark注意到我领带的细微变化,这已是我能找到的与早间所佩戴的那条最为相近的了。尽管同Clark的交往过程中,他从未因我的桃色新闻拈酸吃醋,但在决定与另一个人分享生活前,人们总要比平日里更敏感些。
       
        "你不必等我回来的。"我背对着他,为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嗯,"Clark啜了一口淡啤酒,"我只是,有些睡不着。"乳鸽似的小手略过头顶的暖黄,订婚戒指上的那枚稳坐哥谭与大都会娱乐头条一周的梨形钻石折射出冷光。

        我理应更坦诚些,我想。

        "Bruce,"他开口。象牙刀割破石榴。

        他要揭穿我吗?我攥紧酒杯,等待全知全能的神明对我的审判。

        "我,我去见了Lex。Luther,Lex Luther。"Clark的手抖了一下,戳破了一颗水波蛋,温热的蛋黄在骨瓷盘上蔓延开来,如同少年人比帝国更寥廓缓慢的爱情。

        Clark只较我的长子Dick年长六个月,两周前才迎来三十岁的生日。同年逾不惑的我相比,他正值韶华。然而,我的玫瑰同Lex那个小疯子相遇时,年纪差不多只有现在的一半。

        我在堪萨斯农场见过Clark少年时代的照片,数目不多,但每一张都洋溢着勃勃生机,在炙热的阳光下散发出植物特有的清甜。绿眼睛的怪物盘踞在我心头,我妒忌每一位有幸捕捉到Clark生活瞬间的摄影师。接着,我注意到某张照片右下角的两行小字,"I lift the glass to my mouth,I look at you, and I sigh."。
    
       他如葡萄般蜷曲的卷发,他圆润尚带着稚气的双颊,他小巧却充满肉感的唇,他的颈,他的肩……

        "嘿,妈把相册拿给你了。"Clark从我身后绕过来,紧贴着我坐在沙发上。

       "谢谢你,我的小厄洛斯。"我接过他递来的热可可,"这是谁送给你的?"高中毕业前,大家通常会互赠礼物,照片啦,海报啦,还有说不清的奇怪玩意儿。"她是个很有趣的姑娘。"我补充。

       "是Lex。"

       提起那个名字时,他眉目低垂,神色羞赧,恍若少年。

       噢,是了。我看了一眼照片下的日期,正是千禧年。Jonathan和老Luther在那一年相继离世,我也在游历多年后重返故土。

      你们饥饿的人有福了!因为你们将要饱足。

      你们哀哭的人有福了!因为你们将要喜笑。
 
      丧父,霸凌,曲解。

      类似的处境,类似的痛苦,类似的觉醒体验。两个少年彼此吸引,相互慰藉。他们为寻得失落的另一半灵魂而狂喜,殊不知,命运所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明了价码。
    
        我能够想象Lex眼中的痴迷与眷恋,那是继卡拉瓦乔后再无人可比的疯狂。他的巴克斯,他的马里奥,他的欲念之火,他的幸福之源,他的挚友,他的爱人。

         再没有比温暖的怀抱更坚实的壁垒了。对于这点,我比Lex更有发言权。毕竟,我于暗巷深处哀嚎时,他尚未从温暖的母体中脱离。

         这是个可怕的世界。倘若有机会,我愿回到母亲的子宫去。或者永远停留在天真烂漫的童年,幸福地生活在自己的单纯的现实世界里。
      
         群众对所有的,可以作为谈资的鸡毛蒜皮充满兴致。倘若有那么一位大人物在娱乐匮乏的艰难时期光荣殒命,那是怎样的体贴与识趣呀!我的父母,作为哥谭市公共福利事业最积极的参与者,用温热的血熨平了哥谭媒体人在电影《佐罗》热度消退后紧蹙的眉头,染红了各类报纸的头版,挽救了岌岌可危的纸质传媒。但与Bruce Wayne日后对娱乐产业的巨大贡献相比,他父母的死亡带来的益处也仅仅称得上鸡豚之息。Bruce Wayne是谁不重要,任何富埒陶白的倒霉蛋都会成为焦点人物,在闪光灯下赤裸如婴孩。

         自我同Clark确定关系,訾议,发难,攻讦,捕风捉影的媒体就没有打算放过我可怜的蜜糖。

        "据我所知,您在少年时曾与Lex Luther 交谊匪浅,是什么让您放弃……"
 
        面对咄咄逼人的同行,Clark涨红了他玫瑰色的脸颊,茫然如近光灯下的赤鹿。

       "显然,我的男孩儿绝不是为了那些俗物。尽管我比Lex年长,但那些疯狂的念头却令他更易早亡。"我走过去,将Clark圈入怀中。

         "谢谢你,Bruce。"他接过我的酒杯,"我很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我爱。"我摩挲他绷紧的肩膀,柔声抚慰。四目相接的刹那,我坚信,世上再没有比我们更相爱的伴侣了。

         此刻,我们分坐餐桌两旁,躲闪着爱人的目光。

          Selina Kyle,那个将我从长枪短炮下拽进温暖怀抱的姑娘。

        彼时,我们还很年轻,差不多只有十二三岁。我至今不清楚她究竟是稍长我一岁还是与我同龄,如果你在姑娘成年前没有询问清楚她的年纪,日后再提起就显得很不合宜了。她可没什么应对采访的技巧,我们只会爬上天台盯着远处暧昧的霓虹灯在晚风里不咸不淡地聊上几句。我会赞美她的衣裙,但绝不是仅仅是出于社交礼仪,或为脱身找的憋足借口。若非羞怯,我更愿意赞美她本人。
     
        她如同一头猎豹,野性,敏捷,又不乏优雅。她永远知道自己在追逐些什么,也永远懂得何时止步。她在自己的规则下恣意又洒脱。"总有一天,你会被压垮的。"说这话时,我们刚刚结束一场性事。Selina灵巧的双手在我的肩胛骨间游移,而我将头贴住她莹白酥暖的胸脯。

         今晚早些时候,我去了Selina的住处。

         "你很焦虑。"她把叉子留在纸盒里,燃着一支烟。

          无论是燕尾礼服还是凯斯拉夫铠甲,她总能将我一眼看穿。我点点头,咽下最后一口锅贴,听Selina掰着指头数我对Clark的爱称。"我的小男孩儿,我的蜜糖,我的盛夏,我的阳光,我的玫瑰,我的大卫,我的库罗斯,我的春天,我的伽拉泰亚……"

        "还有我的厄洛斯。"我补充。

        "噢,你的厄洛斯。鉴于你几乎记不住某些暧昧对象的名字,你对他的爱已经足够明显了。"淡蓝色的烟雾萦绕着她,使她更显神秘妩媚。"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放松点,Bruce。你不是活在娱乐头版里的那个酒囊饭袋。除去冗长的头衔,不菲的身家,你善良,慷慨,风趣,博学,你值得一个爱你的人,也值得一段幸福的婚姻。"

         我们对坐良久,掰开一只又一只的幸运曲奇,用以消磨时光。末了,她看看表,露出些遗憾的神情。"我想你得走了,Bruce。姑娘们快要来了。"

          临别前,我们照例拥抱。
     
         "谢谢你,Selina。我不知道还能去找谁。"

          "你知道的,Bruce,不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在你身边。"她抚弄我的脖颈,如同安抚一只幼兽。"Kal是个好男孩儿,"她在我耳畔轻语,"离婚也不会分走你太多财产。"她笑起来,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我欲吻她,吻上那副如母亲般抚慰,如情人般挑逗,如女儿般依顺的红唇。四十岁以前我有一半的性生活是同Selina一起度过的。她是位极其优秀的性爱伴侣,不仅仅因为她出色的技巧,更重要的是她看得见那个被冷酷人世折磨到支离破碎的可怜男孩儿。随着年岁渐长,我们都对性爱降低了热情。相比于酣畅淋漓的性事,一齐吃顿早午餐或者夜宵似乎成了更好的选择。倒不是说Selina对我不再有性吸引力,她的眼角的细纹使她更添了一番风韵。我敢说即使我只有十四岁,也绝对会为她倾倒,甚至想着她的模样手淫。

         等待信号灯的间隙里,我瞥到副驾驶上的那张旧报纸。然后调转车头,折回公司。我洗了三次澡,依旧能闻到鬓角散发着的Selina香水基底里的木香。内衣,衬衫,三件套,袖扣,口袋巾,就连衬衫固定带都换了一遍。可惜,我没能找到一条完全相同的领带。我猛然想起,这是Clark送给我的"说爱一百天纪念日"礼物。

        我重新坐进车里,一路上忍住为Clark买些什么的冲动,竭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疑。我圣洁的百合此刻应在酣眠,对将要成为那劣迹斑斑的中年男人的小新郎满怀欣喜。

        当我看到Clark未睡时,负罪感更甚。他似乎并没有觉察到我的恶劣行径。然后,他反向我坦白了。他是怎样地信任我呀,我痛苦地想,为自己添了半杯酒。

       "Lex做了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竭尽全力去忘掉他,可我没有办法让他消失在我的生活里。Bruce……"他开始啜泣,两肩轻轻抖动,像被雨水打湿鳞翅的蝴蝶。

        所有的因果都会在最后达成平衡。最钟爱我的人,却伤害我。

         我曾同一位波修瓦的芭蕾舞演员挽手于疼痛中三次迎接黎明。当她蜕下矫饰的红底鞋,我震惊于那伤痕累累的双足。

        "十五岁进剧团,二十年。"
   
        她挽起长发,露出一段瓷白的颈。
      
        "二十年……"我喟然长叹。几度动摇,数次迷失。饮冰怀火,临深履薄。折断每一块骨,唯一的改变是星星两鬓。我终成了正义之果下的坦塔罗斯,哥谭市的西西弗斯呵。"值得吗?"

       "无论出于何种缘由,当你结束一个人的生命时,就走上了黑暗的道路。"我第一次走入夜晚的哥谭时,Alf告诫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本可以杀死Jerome。当我耳畔萦绕着他的狂笑,当我举起镜子破碎的一角,当记忆潮水般涌来,我踉跄着走出小屋。此后,我拼尽全力阻止他。因为他的每一件恶行中都交织着我的罪。终于,我等来了苦果,我成了虐杀Jason的帮凶。

        绝望的Wayne俾昼作夜纵情声色,狂怒的蝙蝠侠俾夜作昼严惩犯罪。

         缠斗恶龙过久,亦成恶龙;凝视深渊,深渊回以凝视。只要一天不顺,最理智的人也会发疯。

       是Clark将我从鸦群与鲜血的噩梦中解救,是Clark安抚住囚禁在我灵魂深处的咆哮怒兽,是Clark在我的一生被痛苦耗尽前,用他银白的小手牵着我登上雅各之梯。相比信念,他使我的生活变得美好;相比命运,他使我的生活充满欢乐。

       克丽丝汀与剧院魅影,艾丝美拉达与卡西莫多。

       长久以来,我对Clark的仁慈与怜悯感激涕零,为怎样回赠我的男孩儿同等的幸福劳身焦思。他给予我光明,而仅以金钱回报的我是怎样的卑怯呀。人间之神,光明之子,也只是一个受伤的男孩儿。

        我走过去,口中发出一些断续的抚慰的音节,将折翅的厄洛斯圈入怀中。

        桌角躺着我从副驾驶上拿回来的旧报纸。那是我们交往后,我又一次爆出花边新闻。

        "Wayne先生,您是否已经厌倦了Clark Kent?"副驾驶上的小记者推推黑框眼镜,语气全不如他的问题尖酸。
     
       "我确实不像之前一样爱他了。现在我爱他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

       我低头,吻上那珊瑚般鲜红的唇。

       自鸣钟响了四下,天已破晓。

        我看见了光。
      
      

      

 

        
      

一小捧番茄,一部老电影,一个昏昏欲睡的午后,幸福就是这样简单。

随手瞎p,拯救不了的审美o(╯□╰)o
@一杯薄荷糖

圣诞贺文?

    完全ooc,全是瞎写,大家都是普通人
@一只Yvette

    Loki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内,翻阅着一本哥特式小说——城堡,阴谋,少女,爱情。整个故事甚至不如作者的秘闻来得有趣,可他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来打发久违的闲暇时光。他喝了不少酒,头有些晕,身体也在发热。Thor就是在这时走入书房的,睿智的猎人在猎物困倦后无声地靠近。噢,睿智,他冷哼一声,摇摇头,醉意更甚。Loki合上书,仰着头,一遍又一遍地勾画Thor的轮廓。Thor剪短了头发,海蓝色的眸子闪耀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藏在礼服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座雕塑——穿了衣服的大卫①。他挣扎着站起来,挥动手臂驱赶脑袋里那些下流的念头。
        Thor的吻就那样落下来,像是冬夜的初雪,柔软而轻盈。"槲寄生②下应该亲吻。"他声音很低,带着肉桂③温暖的味道。
        木炭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两条舌在柳橙④的甘甜里依偎缠绵。
        我本盲者,因你得见;我本亡灵,为你重返。
         Thor。
         他生命的金枝,他难逃的诅咒。
         他的挚爱,他的兄弟。

       《奥特兰托城堡》⑤从Loki的膝头坠落,跌在厚重的地毯上。他的眼始终未从大厅内谈笑风声的Thor身上移开半分。
         瞧,他正站在槲寄生下同一位黑发姑娘亲吻。

注?
①大卫,“被爱的”
②两个传说,有兴趣的姑娘查一下就好。
③肉桂,肉桂卷北欧家庭常备主食之一。圣诞节的时候大家还会和一种加了肉桂的红酒。芬兰版的叫Glogi
④柳橙,普遍版里圣诞节红酒的作料之一。(具体寓意不明,求。)牵强附会到橙花,花语贞洁。
⑤《奥特兰托城堡》,西方第一部哥特小说,谣传作者霍勒斯·沃波尔 与其表兄弟有染。(记忆有点模糊,错了请一定告知)

一个闲到自己注解的人

一堆乱七八糟,写完没发的东西

连续一周吃晚饭的结果就是体重涨了四斤,洗澡之后依旧吃了冰激凌。室友都出去了,开着外放和妈打电话,提及洗澡时会因为一些女孩子的胸自惭形秽,然后又被询问学习上的事,敷衍着把话题拗到自己心绪不宁,依旧被那句"你说怎么办"戳破肺管。挂掉电话以后,扯着嗓子号了两声,现在喉咙还火辣辣的。失眠。牙痛。低烧。孤僻。漂泊。无趣。

我像我的祖母,也像我的外公。我像我的父亲,也像我的母亲。

我的祖母年幼失恃,寄居于舅舅家。在她还没有学会爱的时候,就成为了母亲。那年,她十八岁。老话儿讲"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然而作为幺子的父亲与祖母并不亲近。我们只在年节时才去同市的祖父家吃一顿饭。饭后,提出回家的永远是父亲。匆匆忙忙,不像家人,似来客。祖母爱吃甜,也爱吃黏。这是我对她仅有的了解。因为我也偏爱这些。记忆里八十一岁的祖母只过了一次生日。六十六岁?怕不是,四岁的记忆并不会有那么多残存。那便是七十岁了。祖父家里来了许多亲戚,论辈分大多是父亲的表兄弟,但在此之前我同他们几乎没见过面。我还记得一个中年女人坐在靠门的木头椅子上,仰着嗓门说,每年来给祖母过生日。还好,那种尴尬的亲戚见面在去年堂兄的婚礼上才得以重现。

母亲常在与父亲争吵时,骂他冷血。偶尔,一并捎带上我。祖母不懂得怎样爱她的儿子,于是父亲不懂得爱他的母亲。父亲的爱是一颗苹果,他不懂分割,不知权衡。他笨拙地去爱我——他的女儿,可惜我们的关系依旧僵直。我尊敬父亲,甚至有对他日益固执的脾气的畏惧,但我依旧不懂怎样爱他。

母亲说她是因为年纪大就和父亲结了婚。成为一个妻子的时候,她二十六,那个年岁里算老姑娘。母亲常同我讲,她九岁就做饭了。从她的回忆来看,她似乎有童年——每个周日外祖母会带她去逛街并买根麻花给她。在事事需要粮票的年代,幸福甚至称得上奢侈。她似乎又没有童年——煮饭,打扫,生火……料理家务仿佛已经变为了她的分内事。这个夏末,因为外公的离世,许多陈年往事又被提起。尽管母亲对年少时外祖母对舅舅的偏袒多有怨怼,但每个人印象里的外公都是刚直执拗的。与半文盲的祖母不同,外公是个高材生。他是可以进入大学的,然而身下还有几个未成年的弟弟妹妹。即使是花费较少的专科,他也是半工半读才得以完成学业的。他一辈子不信歪门邪道,总以为凭着自己的一身才学就能被委以重用。行不通的,哪个年代都行不通的。我被长辈成为理想主义者,这大概与外公不无关系。赤诚并不总是对的,但我们老是相信每个人足够自律,社会体制足够完善。于是,最正常的人反而变成了怪胎。我偶尔会想,如果我升入大学时外公头脑依旧清明,现在操蛋的一切大概就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