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儿

脑袋空空 口袋空空

@脑子有洞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描摹克拉克的眉骨,"你让我理解了克莱因。"
"嗯?"堪萨斯农场长大的男孩儿皱起眉,俯身端详莱克斯。
"有的时候我会想你是来自这里?还是这里?"克拉克穿过莱克斯淡金色卷发的短小手指被攥进细长的手掌里,先被抵在洗去罪恶的额头,紧接着又被按在单薄无力的胸膛。"不不不,你太真实了。想象中的人应该是没有过去的,对吗?卡尔?"他用疲倦的嗓音低语,然后带着平静的绝望阖上眼。"噢,它们太美了。"他摇着头,两行泪顺着眼窝流到耳侧。

莱总已崩,卷西真的是抑郁少年的代言人啊!

占tag抱歉

那个,我又卡文了。
想重启一下《二十六岁未成年》,有小可爱/大神愿意和我讨论一下大纲吗?

哭唧唧
占tag抱歉

二十六岁未成年3

与二十八岁未成年没有一毛钱关系
人物完全ooc

孟章眼里的微博系统崩溃,利害性全然不亚于纽交所股市崩盘。经历过难以置信妥协现实惶恐不安,他的心情滑入事不关己的一片坦然。

"窗台上搁着双针脚细密的拖鞋。橘色黑条纹,像对儿小憩的虎斑猫。他站在那儿,斟酌着力度呼吸。唯恐惊扰了这场旖旎清梦"

他划掉纸页上寥寥可数的文字,嗒然长嗟。都是微博崩溃闹的。他拗过头,揉捏着因长时间低头而酸痛的颈椎。

当一个写手文思枯竭,即使把他塞进粉碎机,也仅能得到只言片语的晦涩修辞和体积惊人的渣滓。

孟章趿着鞋,扭开燃气灶,向囚笼里那簇跃动的蓝紫借火。路灯积着厚重的灰层,为匆匆过客染上朦胧而短暂的幸福。

艾什先生穿着灰色连帽衫,走入古旧的光晕。

一颗心随着指间闪烁的猩红剧烈地跳动。

雍容之姿态,闲雅之风姿。使得将垃圾放入废物桶此类日常行径,也多了分贮藏起饱满麦粒的庄严。这些食粮会被舂打,筛分,磨碾,揉搓,直到被送上圣火,成为主的一部分。

入腹的寂寥逸散为欢喜的烟云。

可惜创作上依旧没什么进展。

临睡前,翻了翻先前从书架高处取下的一本《史记》,倒把两颊烫得通红。

"相如从车骑,雍容闲雅,甚都。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

啪嗒——

书坠下去,跌在胡桃木地板上。

"他来不及拾地上的书,只留一缕背影给身后唤他的人。那人声音洪亮得很,像新年时云林寺撞的钟似的,一遍一遍地请他等一等。又不是深山古庙,又不是深更半夜,有什么不敢回头?他在心里啐自己一口,不知道明早上课该怎么面见他的先生。"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勇士。
艰难更新。
求丢垃圾动作场景的恰当词句。依旧求指点
也不知道这回能不能看懂。

圣饼的比喻源自《先知.论爱》







       没被屏蔽过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混乐乎呢?

二十六岁未成年2

与二十八岁未成年没有半毛钱关系
人物ooc
麻醉科医生日常源自网络

嘀嗒。嘀嗒。

分针与时针张成完美的一百八十度。

仲堃仪从床头柜捞过手机。看着没有一个未接来电的洁净桌面,他在柔软床品间餍足地翻了个身。

六点一刻,简单洗漱过的仲堃仪打着哈欠从柜橱最深处掏出一盒苏打饼干。十二小时的睡眠显然并不能完全缓解超负荷工作带来的疲累。"保质期一百八十天。六个月。现在是,"他拗过头,想了好半天,"十七号。"最后一片饼干被嚼碎,混合着多种酶滞留在口腔。

咽还是不咽,这是问题所在。

喉结一滚。

至此,已过期两天的苏打饼干被全部歼灭。

混合物滑落至胃袋,仲堃仪双手交握胸前,垂首阖目。如果他因为误食过期饼干坏了肚子而请假——麻醉科的老老少少会像莱克特医生一样将他分食殆尽。至于是乌克兰肉冻,秘鲁炒肉,萨克罗蒙特胰脏杂碎煎蛋饼,红烩小牛膝还是帕尔马干酪焗羊脑,就得依照个人口味了。不过按麻醉科超速的生活节奏,被生吞活剥的概率要更大一些。仲堃仪脊背发凉,小小地打了个冷颤。他需要点专业知识压压惊。

门铃被按响时,仲堃仪才从厚实的专业书上啃下薄薄一层理论。相比白蛤蛎奶油意面,他更希望用黑椒牛柳意面作为今天的第二餐,可惜早上那些不甚愉快的联想——接过外卖小哥递过来的纸盒,耐心地听完对方公式化的"祝您用餐愉快",他合上门。

时间调回十六日下午五点。

门被打开约四十五度,他冷着脸丢出一句,"你是谁?"

"我住在你家楼下,我叫——"门外人语速快得很。即便仲堃仪迅速关门,"那个,你要订外卖吗?我们可以——"半句依旧连滚带爬地挤进来。

穿着淡粉色卫衣的男孩儿,红了一对耳朵,绞着手站在你门前,羞涩地询问是否需要外卖拼单。

值得放进任何爱情电影里的可爱场景——对于连续三十个小时不眠不休,尚未与小别的眠床亲密接触,就被一长串的刺耳门铃扯出卧室的仲堃仪,全拜高中思想品德课本上普及的法律常识所赐才没有发生任何刑事案件。

他坐回茶几前,看着新闻里满地狼藉的德州,懊丧地咽下一大口意面。

谢谢坚持到最后的小天使

吃掉方方土的菜单源自《汉尼拔》

二十六岁未成年1

和《二十八岁未成年》没有半毛钱关系。
warning:对孟章的身高黑
人物完全ooc
欢脱向
坑品极差(闲来无事的小天使可以翻一翻主页)
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大家能不能看懂,嗯,就这些



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傍晚。

天色有些暗淡,只在太阳沉下去的地方泛出油炸食物的焦黄。味蕾甚至能尝到栖身酥脆的一星苦涩。

形如面包圈的环流器里漂泊日久的氘原子欣喜若狂地奔向同类。

亚马逊热带雨林中饱餐的蝴蝶卷曲口器扇动鳞翅飞离花朵。

一条简短的微博经过三次握手悄然加入等候发布的冗长队伍。

孟章鼓足勇气,连着六十秒深呼吸,才犹豫着按响灰蓝色防盗门高处那粒火红的门铃。

门被人从里侧扯开。

自头顶坠下陌生的男音被孟章扑进耳廓,顺着内耳道一路向下,最终在心尖盘桓。

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明亮的火球在人迹罕至的沙漠膨成蘑菇云。

"我住在你家楼下,我叫——"看着门缝以指数增长的速率缩小,孟章的大脑飞速旋转试图找到合适的话题。"那个,你要订外卖吗?我们可以——"最后一句话远并不如它那些身姿轻盈的兄姊幸运。小尾巴"拼单"被门缝紧紧夹住,随着关门的巨响跌碎在孟章脚下。他撕掉墙上的那张花里胡哨的滑稽广告——"正宗东北菜 诚招川菜厨师",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一大盘泛着琥珀光泽的锅包肉下了肚,孟章摊在沙发上,摸摸小肚子,又把心头捧下的三个字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小家伙瘪着嘴皱着眉用筷子把盘底凝固的糖浆戳了个粉骨碎身,关掉播报德州飓风的新闻,将话珍宝似藏进记忆里。

语气并不怎么友善。

字数也有点少。

毕竟——

是喜欢的人主动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至于具体这话是什么呢?

孟章吃完辣子鸡再告诉你。

"SHIT,微博瘫痪了!"

谢谢能坚持到最后的各位勇士
尽情吐槽,随意私聊


昨天看了《甜蜜谎言》,所以想到这样一个偷情的故事
注意避雷
完全ooc
不明显ABO向

"第四支。"孟章伸出手臂,修饰得当的手在床头柜逡巡盘桓。片刻,蓝色的烟雾于性爱后的慵懒间消散。
"什么?"仲堃仪从背后环住他。
"我答应毓埥每天吸烟不超过五根,"孟章转过身,把对方的手指攥进掌心。"好——"无名指上的婚戒钻石用坚硬的棱角切碎温情的幻梦。仲堃仪吻住他,他们交换唾液,就像两条涸辙之鲋。

新一轮的性爱结束后,他们赤裸着身体并肩靠在床头看《贝蒂小姐》。
"我小时候称她‘没脖子小姐’。"孟章不满地捏了捏干瘪的烟盒。
红绿的配色实在叫人眼晕,很快被改成更为古早的黑白短片。
当《圣詹姆斯医院蓝调》还剩下最后一句,孟章盯着天花板,"我有过一个孩子。"
他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昨晚睡前计划好醒来吃什么,早上依旧在食堂窗口想了大半天。尽管才是周一,已经全然没有听课的打算。一心想着回家的事情。回家也不见得就比在学校好多少。切忌在客厅电视播放致郁系重口味的电影或剧,否则又会被妈认为心理阴暗,然后喋喋不休地灌我一碗勾兑的心灵鸡汤——内容多来自她的朋友圈推送。

重度ooc预警

几个穿旱冰鞋的孩子嬉笑着自他身边滑过,路灯下的一对儿情侣吻得难舍难分,中年女人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扯破嗓子喊xxx回家,老夫妻相互搀扶着迈上一阶又一阶的楼梯,背后的LED屏里放着烂俗的家庭伦理剧。陵光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没等拆封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不是说好……"
"说好戒烟了——"陵光抢过话头,乖乖把违禁品上缴。
公孙钤放下满登登两只购物袋,将烟丢进路边的垃圾桶。
荧屏里的小夫妻突然爆发争吵,互指鼻子,摔破易碎品。
他俯身去提袋子,却被陵光扯住。
梨花带雨的妻子坐进招手就到的出租车后座。好半天,丈夫才迈开两条腿追出去。
"他准能追上。"陵光的唇几乎贴着公孙钤的耳垂,故意压低的嗓音掩不住预知结局的兴奋。
果不其然,职员表出现前,两个人在候机室大厅忘情地拥抱。力度之大,几乎要让对方窒息而死。
"这些都是编剧为了营造冲突的过时手段。"公孙钤适时补上一句。
"艺术源于生活嘛,不然凭什么你每次都能追到我?"陵光把袋子里的啤酒抱进怀里。"还不是我舍不得离开你啊!"他站起身,隔着一打啤酒,吻了吻那颗聪明的榆木脑袋。
晚风就那么温柔的吹过来,飘来一阵笛音。"每次你一跑出门我立马就跟在你后面了。"公孙钤提起分量减轻不少的袋子,跟上陵光的脚步。



一个月估计是更长时间以前,小可爱要吃的甜食。再加上昨天她对我的严厉指责(咦~),数分课上摸鱼。

自娱自乐,如有不妥,秒删tag

并不是医学系学生
一切都是瞎掰
欢迎指正


仲堃仪将论文大致浏览一遍,揉了揉眼,蓦地发现时针和分针在零点吻得不可开交。

皮尔逊在抛掷三万六千硬币的过程中,他是否每一刻都在自己枯燥的工作中感到充实与满足?

印在彩色书页上的铅字于平实的夜晚突然复活,引起一位青年医生对自己职业的思考。摩擦,冲突,改革,实验丢进医疗的深潭就要激起千层巨浪。

白天去参加学术会议,结束时遇见了崔林。 两个白头如新的同窗重逢,岁月的洗礼与社会的历练让他们之间快速建立起一种奇妙的友谊。

崔林读书时成绩平平。某些专业课的成绩在优等生仲堃仪看来几乎算是惨烈了。

入学第一天,老师问在座的学生为什么学医——
崔林杵在讲台上,半晌才蚊吟似的飘出一句"我爸希望家里出个医生。"
引来一室哄笑。

当事人回忆起来,只作笑谈。反倒是旁观者在心头击起波澜。

崔父在某公司高层任职,是位杀伐果断的人物。违背他的意愿想来不易。

仲堃仪拉开易拉罐,嘭——话题又转回当下。

崔林结了婚,两个孩子的爸爸了。夫人在一家医院作护士,四线城市出来的姑娘,不大受公婆喜欢。大儿子要上小学,因就业和父亲闹掰的崔林到底放下面子去讲和,借了钱凑够学区房首付。小女儿刚上幼儿园,林林总总一个月要六七千。

生活。

生活。

仲堃仪喝了一口碳酸饮料,颊黏膜有一点溃疡,入口即是细微绵长的痛。

平心而论,他过着旁人艳羡的光鲜生活。
海归博士,三甲医院就职,没有经济压力的黄金单身汉。

在美国留学期间但凡有姑娘向他示好,都被婉拒了。
只一个例外。
那是位华裔姑娘,一双圆眼睛,名字里带着"梦"字。圣诞节的晚上,姑娘拉他站在槲寄生花环下。他们靠得那么近,彼此的呼吸在冷风里交织逸散。看着那双圆眼睛,他想的却是大洋彼岸的另一个人。
姑娘的吻落下之前,他落荒而逃。

对自己诚实。

仲堃仪对许多后辈讲。

谎话。